合肥讯息网

娱乐

当前位置: 首页 > 娱乐 > 转

我所知道的汪金权
本帖最后由 天马行 于 2010-5-20 16:03 编辑

汪金权老师是我的大学同学,去年应华师同学会之约,我写了系列文章《我所知道的汪金权》,后来华中师范大学校友会刊《华师校友通讯》转载了该文。汪老师大家都很熟悉,到我校作过师德报告,每年都帮我们从蕲春招收宏志生,还是全国优秀教师。他为人忠厚老师,对教育有着近乎虔诚的执著。在如今的这个社会,他算得上是一个“好人”!
  


       我所知道的汪金权——引子
  最近的"友联同学录--华师中文系八三级网上家园",同学们正在热议汪金权。校友会的热心人好银和彭涛找到我,要我带路去看看老汪,并嘱我为他写点什么。20年聚会的时候,我把老汪接到武汉,这才让很多同学第一次在毕业后见到了老汪。当时好银特意对我说,让老汪在会上代表四班发言,我知道这是对老汪20年工作的肯定。
  大学时老汪跟我同班,自称“农夫”,因为同属黄冈,又有了老乡这层关系,接触自然就多些。印象中老汪特质朴,还有点木讷。但乐于助人,谁有需要帮忙的,不管老汪会不会,都去求助于他,他也沉浸在能够帮助别人的快乐中而自喜,从不拒绝他人的求助。那时四班的同学有点什么小困难或小问题,绝对会找老汪,比如锁坏了,衣服破了,被子脱线了这类小事都是老汪帮助解决。久而久之,大家养成了习惯,总是一嗓子“哎,老汪——”。直到毕业,我们就是这么过来的。
  毕业后,听说他去了黄冈中学。后来我到黄冈出差,顺道去看他,才知道他离开了黄冈回家乡蕲春了,原因不明。
  好银和彭涛一定要我带路去看看老汪。在老汪的窝住的毛坯房里我们待了半小时不到,看天色不早,就告辞回来。路上好银郑重其事地对我说,你一定要为老汪写点什么!我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。我是久不写东西的人,笔头渐渐枯涩了,每天在迎来送往,酒桌牌桌、歌厅舞厅徘徊穿梭,我又怎么能读懂20年后那位老汪呢?老汪藏在大山深处,特立独行,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,我又如何能走进他的内心深处?就这样惴惴,我给自己定下这样一个题目——我所知道的汪金权,期望能读出他的万分之一,也算是给关心老汪的同学们一个交待。倘能如此,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份责任。
  就这样,我开始敲击键盘。并祝老汪一切顺利,同学们个个安康!
  


         我所知道的汪金权-------寻找老汪
  老汪离开黄冈中学后,只听说他回蕲春老家了。什么原因?又去了哪儿?大家都不知道。华师百年华诞的时候,校友会编撰“通讯录”,老汪只有个“湖北蕲春”,其他信息一概全无。十多年过去了,老汪去了哪儿呢,又是什么原因离开了黄冈呢?带着这诸多的疑问,我开始了寻找老汪的历程。


  一个偶然的机会,湖北师院教科系的田澜老师,到我这儿讲学。散会后,坐在我的办公室喝茶,等着晚上的高三年级复习备考聚餐。该说的话都说尽了,不经意地,田老师问我,有没有一个叫“汪金权”的同学。我说有呀,只是一直没有他的讯息。田澜老师说,他在蕲春四中,一点都不像你们的同学,看上去很老。我说他过得怎么样?不大清楚,田老师说,不过你们应该去看看他,同学一场,应该有这样的情分。老实说,这多年来,我一直惦记着老汪,也很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。但由于不通音讯,确实不知道他在哪儿,并非忘记了同学的情分。也许是为了弥补多年的缺憾,或许为了内心的安宁,我当时就说,吃完饭后,我们去看他吧!田老师没想到我会作这样的打算,就说也行!
  因为是高三备考聚餐,我喝了不少酒。酒壮胆吧,吃完饭,顾不得跟家里打声招呼,我们就出发了,其时已经晚上十点。一路飚车过去,很快就到了蕲春县城。一问四中,方知在蕲春乡下,靠近安徽的地界。还有100多里路哩。我们顿时傻眼了,去还是不去?那时从县城去四中都是很窄的乡间公路,又正值维修改造,天黑路远,我们确实一点信心和勇气都没有。但想见同学的心情急迫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  一路颠簸前行,又天黑风高,感觉路途艰险,真怕有什么不测。也许越是恐惧,越是困难找上门来。行了不足20华里,车胎爆了,好在速度不快,车左右摇摆,我们吓出一身冷汗,才将车停住。原来车胎爆后,车子失去平衡。但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四周一片漆黑,真不知怎么办?找人修理是不可能了,自己动手吧。摸索着用千斤顶将车子顶住,换下爆裂的轮胎,却不料因为根基不稳,千斤顶歪斜了,车子重重地压在地上。我们只好用人工将车子抬起来,再用千斤顶顶住,又一齐打开手机照明,才将备用胎换上,这才松了一口气,重新上路。


  小心翼翼地一路开过去,直到晚上12点多,我们才到达四中所在地——张榜镇。